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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与凶案相关的案例
    第502章 与凶案相关的案例

    顾子承正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面色焦急。

    见到苏七后,没待她开口,他先说道:“苏统领,我想起了几个案例,似乎与剥皮案有关。”

    说着,他把找出来的案卷递给苏七。

    苏七来找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接过案卷,走到一边坐下,仔细的翻阅了一遍。

    第一个案卷同样是剥皮,但现场十分血腥残忍,案卷上记录着,凶手将人皮撕扯下来后,就扔在尸体旁边,零零碎碎的,现场的血腥味极重,让人有一种宛若误入了阴曹地府的错觉。

    这起案子有目击者,凶手是一个暂时居住在那一片的江湖人士。

    接下来的几个案卷是流窜犯案,凶手仍是那个人,他杀人从不讲究规律,就像是杀瘾犯了,逮着谁便对谁下手。

    苏七蹙了下眉,正好见到花重锦分发完画像回来。

    她叫住他,指指案卷里有目击证人那一块,“这几个地方离京城不远,你马上跑一趟,将这个凶手的画像画出来。”

    前几出剥皮的案子,最早的距离现在有五年,最近的三年,虽然距今较远,但案子血腥残忍,目击证人应该会一直记着凶犯的样子。

    花重锦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出发。”

    花重锦离开后,苏七才睨向顾子承,把刚才关于刀案凶手是强迫症的细节线索,与他说了一遍。

    “你好好回想一下,有没有与这桩案子类似的?”

    顾子承只想了片刻,立即站起来,朝着架子跑去。

    苏七等在原地,没一会,就见顾子承找了一份案卷出来。

    “我记得的,这个案子的凶手也十分古怪,他当时杀人后,一定要将死者整理得干干净净,就连头发也替她重新梳好,死者的房间摆设,每一样都按照凶手的意愿挪动过,根据长度大小分列。”

    苏七翻了翻案卷,这起凶案至今也是三年,与刚才那几份案卷一样,凶手最后一次犯案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只是,这一桩案子并没有目击者,死者就是京城中一户人家的女儿。

    “我们去走访一下这桩旧案。”

    顾子承将案卷收好,“苏统领,我能与你一同去么?”

    苏七点点头,带上他与祝灵离开明镜司。

    死者叫白纸,尚未出阁,是城北白家的女儿。

    白家做小本生意,家中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

    苏七到白家的时候,白父不在,白母与两个儿媳妇正在院子中晒衣裳。

    听到苏七的来意,白母与白纸的两个嫂嫂同时一怔。

    最后还是白母率先回过神,“纸儿的案子,可是有什么线索了?凶犯……捉住了?”

    苏七摇摇头,“我只是从案卷上了解到了当年的案子,我想亲自来问一下,这样才能更有利于我抓住凶手。”

    白母放下手里的衣裳,将手在围裙上擦干净,对苏七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好好,苏统领里面请。”

    苏七跟在她后面进了正屋。

    屋子里很干净,打理得井井有条。

    苏七与顾子承、祝灵坐下后,白母又端来了茶水。

    她不敢坐,紧张而充满希望的看着苏七。

    “苏统领尽管问,只要能抓住杀害纸儿的凶手,我这辈子便无憾了。”

    苏七默了默,“当年是谁先发现白纸惨死的?”

    “是我。”白母擦了擦泛红的眼睛,“三年前,已有媒人上门,与纸儿说了一门好亲事,我记得十分清楚,那会子是下午的申时二刻,我寻思着去与纸儿说说这件事,然而,我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人应声,让人将门撞开后发现,纸儿她……她已经没了。”

    苏七知道白纸记录在册的死因是窒息,有人捂了她的口鼻,造成了她的死亡。

    白纸是未出阁的姑娘,白家不愿意让仵作多看,所以,案卷里并没有记载,她有没有遭受侵犯。

    苏七看了眼白母,“你们有没有什么怀疑之人?”

    白母摇摇头,“纸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中除了两个哥哥外,再没有一个陌生的男性,她平时也从未与我说起,她与谁结交过,媒人来说亲,她也未曾拒绝,可见她并没有心上人,我实在不知道,会是哪个杀千刀的,要将我乖巧懂事的纸儿杀害。”

    苏七抿抿唇,“你们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说到这,她顿了顿才形容道:“他放什么东西都要有规律,绝不容许一种颜色中,乱入其它的颜色,他将大小长短的划分,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比如说,他切菜时也会将菜切得一样的长短。”

    白母根据苏七的话想了良久,最终还是吐出了一句,“不知道。”

    这时,一直在门外偷听说话的大儿媳,忽然现身,怯怯的说道:“我……我似乎知道这么一个人。”

    白母望向大儿媳,“你知道?你快些进来与苏统领好好说说。”

    大儿媳局促的走到正屋里面,站在白母身侧。

    “母亲不记得了么?三年前,在小妹被害之前,曾有一个人来给咱们家看过风水的,当时父亲还留他吃了顿饭,当时他一定要两根一样长短的筷子才肯用饭。”

    白母被大儿媳这么一提醒,立刻想了起来,“对,的确有那么一个人,我家中的木筷都是自己削的,哪能做到完全粗细与长短一致?可他硬是要找一模一样的,就连夹菜时,他也只夹同样大小长短的菜。”

    苏七眯了眯眼,“这人现在在哪里?”

    “他不过是个看风水的,纸儿的父亲在外面撞见他,而后才带回来的,后来,他再也没出现了。”

    说完,白母抬手用力的捶捶自己心口,“如若真是那人害死的纸儿,那我们就是在引狼入室啊!”

    大儿媳安抚着白母。

    苏七等了一会,直到白母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她才开口,“你们可还记得那人的长相?”

    白母与大儿媳同时点头,“自然是记得的。”

    杀害白纸的凶手,就算是化成了灰,她们也要记得。

    苏七站起身,“你们随我去趟明镜司,有人会根据你们的描述,将凶犯的模样画出来,在那之前,我能先去白纸遇害的地方瞧瞧么?”

    “当然。”白母擦干净眼泪,在前头带路。

    没一会,苏七就站在了白纸生前住的闺房前。

    这里离两个哥哥的院子较远,倒是靠近父母所住的院子。

    闺房旁边是院墙,虽然砌得高,但会武的人还是能轻松跃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