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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贵客到访
    第一百五十五章 贵客到访

    向雨峰的话顿时让秦云静,羞急地低下了头。

    秦云蝶则在一旁接过话道:“还说呢,我以为你和姐姐最后去做什么好玩的事情去了呢,谁知道你居然带姐姐去吃火锅去了,姐姐是最不能吃辣的,回来我一看整个小嘴都像个香肠似的。我用冰块弄了好长时间才好了一些。”

    “火锅??”向雨峰疑惑地看着秦云静,后者羞得都快要把小脑袋低到胸前去了,向雨峰才嘿嘿一笑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现在保证不吃火锅了,吃香嘴儿。”

    “香嘴儿是什么东西?”秦云蝶摇晃着小脑袋看着向雨峰。

    “这香嘴儿在不同的地点有不同的叫法,以后我再给你好好解释,现在咱们一起锻炼吧。”说着亲了一下秦云蝶的小脸,便向前跑了起来。

    秦云蝶大叫一声:“坏蛋,站住。”便带着一串串的银铃声追了上去。

    秦云静默默地注视着嬉笑在一起的身影,暗暗地叹了口气,小跑的跟了上去。

    “呵呵,嘻嘻,别抓了,老师哥哥,我不敢了,云蝶真的不敢了,呵呵,别抓了”宝贝孙女的嘻笑声老远地就传进了秦家老爷子的耳朵里,秦家老爷子可怜地叹了口气,“唉,我到底还是轻看了这个混蛋小子。”

    “爷爷,你看看老师哥哥,他尽欺负我。”羞处被抓了个遍,一脸羞红的秦云蝶一进门便扑到了秦四野的怀中,指着得意不已的向雨峰打着小报告道。

    “那爷爷就让他滚蛋好不好?”

    秦云蝶一愣,待她看到秦四野一脸的笑容时,顿时又不依地撒起娇来。

    “老老师,这是我抄的一百遍金刚经。“秦云亭拿出一个本子恭敬中又带着一丝畏惧地递到向雨峰的面前。

    “一声老师叫得有这么艰难吗?”向雨峰扫了一眼秦云亭冷哼一声。

    “老师!”

    “这才对吗?拿来我看看,嗯,不错,知道这前篇的意思了吗?”

    “知道一些。”

    向雨峰轻咦了一声,似呼没有想到秦云亭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能便能对金刚经有所了解:“那你说说?”

    秦云亭深呼吸口气,不知道怎么的,他看着这张越是露出微笑,越是平静的脸,他却越是感到一股冰入骨头的凉意。

    “哥哥,你说就说嘛,你深呼吸干吗?”一旁看不清楚状况的秦云蝶小丫头嘀咕道。

    向雨峰在旁观呵呵一笑,秦云亭也不说什么,直接又是一个深呼吸后才道:“‘一切贤圣,皆以无为’,这就是说,佛认为古往今来一切圣贤,一切宗教成就的教主,都是得道成道的;只因个人程度深浅不同,因天时、地历的不同,所传化的方式有所不同而已。”

    “嗯。”向雨峰摆弄了一下手中的金刚经,淡淡地道,“再抄一千遍。”

    “为什么!”

    “啪!”向雨峰一把掌抽在秦云亭的脸上,打得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包括秦四野在内也没有想到向雨峰对他的孙子是说打就打。

    “你!”秦云亭捂着被打的脸,怒视着向雨峰。

    “瞪什么瞪,没听过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吗?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你教成这个球形?”向雨峰冷冷地看着秦云亭,指着金刚经道,“昨天让你抄写的时候,我就怕你没头没脑,还特别的提及忍字,你到好,跟我说得都是些什么鸡吧玩意。”

    “小峰,你。”

    “秦爷爷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不管我如何教授,你都不能干涉,如果您老看不爽我这么对待你的宝贝孙子,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向雨峰毫不客气地打断秦四野,那一脸的刹气连一旁的秦氏两姐妹也不紧害怕了起来。

    秦云蝶轻轻拉了一下向雨峰的手,弱弱地道:“老师哥哥,你你不要生气,你好好地和哥哥说吗?”

    向雨峰微微一笑,拍了拍秦云蝶的小手,坐了下来,手指轻点着桌面道:“何为佛经,何为佛,佛在经前,有佛才有经,那又何为成佛,‘忍’方成佛,而后才能普济天下,当年:鸠摩罗什大师被逼娶下他所不喜的宁什罗公主为妻,如果没有他当年那个‘忍’,又何来这浩浩荡荡的伟世经学,又何为这普济天下的佛宗一说?‘忍’方成佛,之后才能施爱于众生,可见忍之一字的重要,大贤尚如此,更何况小小的秦云亭。”

    向雨峰冷笑一声看着不服气的秦云亭道:“知道你又想拿我来做比较,但你又何知道我没有在忍,我若不忍凭我向家权势,我要杀便杀,但向家终归不是我向雨峰的向家,任何家族都没有长久的盛世和辉煌,向家一样如此,若是没有我的忍,我凭什么狂傲地叫嚣着要拥任何人都不敢为抗的滔滔天权,你以为现在我所拥有的东西是平白无帮得来的,你有没有想过在你还在你妈妈怀中吃奶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和狮子老虎搏斗了,在你和你的同龄人饭来张口衣来伸过的时候,我正在亚玛逊的热带雨林之中干裂着嘴唇,裹着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为着能饱食一顿饭,和那几十米长的森蟒撕杀着。”向雨峰眼底闪过一道寒光道,“嘿嘿,我今年不过区区十五岁,但是我身上那些见签了死亡的伤痕却远远超过了我的年纪,我堂堂国防部部长向山向铁头的孙子,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享受吗?错,我正是因为知道享受,所以我就不会允许任何人夺去我所拥有的一切,任何人想要从我手里夺走,我都要让他付出千倍万倍的带价,但这些也只是些没用的屁话罢了,若没有与之相匹的实力,冲其量也不过是一只会咬人的疯狗罢了。”

    向雨峰望着满脸闷得通红的秦云亭道:“你想做只能狂吠的疯狗吗?”

    “不想!”

    “不想,就给我滚上楼,再抄一千遍,一千遍不够就五千遍,直到你懂得何为施前之忍的含义了,再来见我。”

    “是,老师!”秦云亭一抹眼睛,不让那些水珠滴落下来,匆匆地跟跑上了楼去。

    在向雨峰指间那徐徐上升的烟雾中,整个客厅静了下来。只有秦云静一人,凝望着向雨峰,凝望着那张和她一样大小的脸,低低地道:“老师,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