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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拜见岳母大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拜见岳母大人

    “找死!”紫衣一声冷喝之下,一柄长剑像是凭空一般出现在他的手中。

    “卟!”一口鲜血,从向雨峰的嘴中奔了出来,向雨峰低头看了一眼那柄没入身体的长剑,脸上却带着阵阵的嗜血的微笑,银白色和黑色相间的发丝随着风的吹动而慢慢地变长,然后延伸至腰部,一股银黑色的光芒突然出现在向雨峰的拳头之上。

    “给我的兄弟偿命吧啊!”闪动着银黑色光芒的拳头,在那柄长剑刺穿向雨峰整个身体的同时,带着震山的声音轰在紫衣的身上。

    紫衣被向雨峰这股突然而来的银黑色力量,撞击得面容突变,一道血丝从他的嘴里溢了出来。紫衣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面色扭变,狰狞的面孔,心底没来由地涌出一阵寒意,在这寒意之后,就是紫衣自成为虎皇座下金剑侍者之后,再无有过的被击伤的愤怒。一种强者被下位者挑战并击伤的愤怒。

    “嘿嘿”向雨峰的脸上一片狰狞,他带着无比恶毒的语气,伸手掐住了紫衣的脖子,“和我们兄弟一起一起下地狱吧啊”向雨峰那燃烧着整个生命的力量使得紫衣无法轻易挣开,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在向雨峰的重力推击之下,一起朝着北庭跌落的山崖跌去。

    “嘿嘿北北庭小小峰帮你报报了仇了,小峰终于可以有脸去见你了,我们我们在地狱地狱里面还做兄弟,然后再抢了阎王阎王爷那狗日的宝座坐着哈哈”向雨峰累了,最后的时刻,他的脑海中闪动着他最尊敬和佩服人的身影,他的爷爷向山,他的师傅青锋道长,“爷爷师傅小峰不能不能”向雨峰的眼睛终于闭合在了一起。

    轰!

    向雨峰的身体重重地跌落了下来,他的双手还呈现上一秒钟活着的扼着紫衣脖子的状态,但手中再无紫衣的人影了。

    点点繁星点亮了北京的夜空,预示意明天将是一个大好的艳阳天。

    “砰砰砰”连续不断重物摔击地面的声音,在天顶别墅的向家里面传了出来。

    “如有反抗,就地格杀,不要再来问我!”砰地一声,暴怒的向山摔碎了手中的第七个电话。一旁的管家陈平赶紧换上了新的电话。

    向山怒目圆睁,那浓重的喘息声和那在战场上面血战上面的杀意肆虐着向家大厅,整个向家大厅中除了向雨峰的父亲向东峰和两名一直服侍着向老爷子的佣人外,其余人没有一个敢靠近此时处于暴怒状态中的向山的。

    “张家,张程延,好大的狗胆,敢惹老子的孙子,我灭了你全家!”砰,第八个电话在向山的一掌之下,再次粉身碎骨。

    “爸爸,小心伤了身子!”向东峰咽了口唾沫后关心地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的宝贝现在他娘的躺在床上生死不明,你让老子我小心伤了身子,伤了你娘的头,滚,给我滚出去!”向山指着向东峰怒骂道,那个模样若是向东峰再有只言片语,向山的那双大耳刮子估计就会扇了上去了。

    向东峰一脸哀伤地跪在向山的面前道:“小峰,小峰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做父亲就不伤心吗?他虽然是爸爸的孙子,但也是我的儿子,他也是我的宝贝,也是我的根!只是小峰身边有青锋道长在那陪着,我们即使再担心也是没用的,更何况,爸爸刚刚下达了对张家的格杀令,爸爸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引来多大的后果吗?”

    “操你娘的蛋!”向山一脚踹向了向东峰,朝着向东峰怒吼道,“我怎么就生出一个你这么软的种,后果?都他娘要让我绝后了,我还顾他娘的什么后果,别说是一个张家,就算再大,他敢动了我的宝贝孙子的命,我也要让他绝子绝孙。”

    “给我滚出去!”

    一旁的陈平看着不断喘着气的向山,把向东峰扶了起来:“大少爷,老爷现在正在火头,您还是先离开一会吧!”

    向东峰看着不再看他一眼的向山,叹了口气,便走出了向家大厅。

    “老爷,小少爷为人那么的好,家世好的公子少爷陈平也看过不少,但能从中间找出像小少爷这般优秀的却是一个也没有,老天爷一定不会天妒英材的,更何况不是还有是道长仙人在吗?老爷,您千万别伤了身体,不然等小少爷醒了问陈平要爷爷陈平陈平陈平怎么去说啊!?”

    “唉”向山你是老了几岁一般地坐在了椅子上,那永远都是坐如钟的身体此刻看起来却是有些痀痿了,“老天,呵呵,你说得对,老天绝对不敢收小峰,绝对不敢,不是因为小峰是我向山的孙子,而是他叫向雨峰!”

    “辟吧!”随着向山声音的落下,原来只是灰暗的天空中一道惊雷响彻天际,滚滚的黑云开始在天空中滚动了起来,在又一次黑云与黑云剧烈地相撞之后,粗如手指般的雨丝呈倾盆之势播洒了下来。

    站在窗边,脸上带着疲惫与悲伤的刘雨芬,被那道突然而来的雷声惊醒,白色的闪电把她那原本就十分芬白的面容照耀的更加苍白了,刘雨芬喃喃地望着从灰暗变成黑沉的天空,以及倾盆而来的大雨喃喃低语着:“你也是在为我的宝贝落泪吗?”刘雨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吧,压抑着不让哭声传出来。

    “老婆”一件衣服披在了孙雨芬摇摇欲坠的身体上,向东峰轻轻地把孙雨芬拥在了怀里。

    “怎么办怎么办”靠在向东峰怀中的孙雨芬像是找到了依托一般,轻诉着自己内心的悲伤,“那么好的孩子,那么懂事的亲亲宝贝,当别人家的孩子都还在妈妈怀里撒娇的时候,我的宝贝就已经开始受苦了,为什么,为什么,就有人,就有人这么忍心去伤害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呜”孙雨芬撕扯向东峰的衣峰,一串接着一串的水珠从她的眼睛里面流了下来。

    “小峰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向东峰深吸了口气,把眼睛中那渐渐含起的雾水抹去,不管是做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还是一个父亲,都不是此时此时刻的他难过伤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