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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五章 飞车3
    第一千七百九十五章 飞车3

    面对信少南这倾力一击,长鹰平淡的目光炽热起来,神情变的兴奋而激昂,全身的真气血液奔流激荡,于是他更不停留,用力一跺脚,地板瞬间爆碎成无数大小不一的石板碎片,并弹溅到半空;紧跟着长鹰的腿模糊成一片覆盖身前半个方圆范围的灰影;于是,飞弹到半空的大小碎石片在强大的作用力下纷纷如子弹般尖啸着激射而出,长鹰紧跟其后,双拳蓄满了开碑裂石威力的劲道。

    激射如弹的碎石片显然对信少南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气势如虹的和紧随其后而至的长鹰猛烈的碰撞在一起。顿时,强大的劲气激荡迫的两人身周的飞舞的碎石片疯狂的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力道惊人。

    长鹰铁拳轰砸若奔雷,腿影激射似霹雳,手脚并用就不是简单的狂风骤雨可以形容的了了。信少南身转如轮,挥起拳头顺势挥砸,拳风呜鸣,霸道刚烈;信少南身法快捷,灵活百变,躲闪如风,忽左忽右,飘忽不定,踪影难测,这才是信少南的真正实力。

    两人之间攻守交错,出手频繁,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长鹰拳拳如猛虎下山。

    长鹰冷声一笑铁拳出击如风如火,奔雷浩荡,“噼噼蓬蓬”左三拳,右三拳,脚步一滑,腋下又是一拳,紧跟着身随势走,右拳在半空抡了一圈,拳背凶狠的砸在了信少南的后背心,信少南的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

    面对长鹰快捷绝伦的攻击,信少南一抹嘴唇,双手猛得一伸’噼里啪啦‘全身骨头一阵炒豆般暴响,块块结实的肌肉鼓胀勃起,棱角分明。显然信少南所用的是类似于中国武术中的硬气功,铁布衫之类的武术。

    “噼……“信少南狂猛决烈的记记重拳重腿一阵飚风般席卷长鹰的全身上下,强大的力量犹如惊涛裂岸、连绵不绝的倾泄在他身上,看似打的舒畅,但是,由打在对方身上部位处传来的阵阵强劲的反弹直震的他手脚发酸发麻,让他不禁暗暗惊讶不已。

    如果信少南对长鹰仅仅是惊讶的话,那么长鹰对信少南拳脚的威力之强大狂猛就是惊骇欲绝了。硬气功本来就是训练肌肉对重物利器的抗击打能力,当一个物体的着力点越小,那么那个着力面所承受的压强也就越大,即使这个物体的重量不变,但是随着物体着力点的大小所产生的压强却会变化不定,当着力点小到只有一个针尖大时,再加上它本身的压力和加速度距离,那么这个物体就具有了极恐怖的穿透力;而’铁布衫”“金钟罩”等一些硬气功就是训练柔弱的肌肤在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的情况下对重物利器击打身体时所产生的压强压力的一种抗击打能力。

    别人的拳脚用到“开碑裂石”这四个字的时候,大多数只是用来形容其拳法的刚猛威厉,而不是说这个人的拳法就真正达到了“开碑裂石”的惊人地步。但是信少南不一样,他的拳头威力是真正叨叨了开碑裂石之威效果的,所以信少南的每一记重拳重腿落在长鹰的身上,所产生的效果就是仿佛一个巨人高高抡起手中的大铁锤,重重的砸下,敲打在他的身上,一记又一记,震的他气血翻滚,整个身体好象一个筛子身不由己的剧烈颤抖着,眼中除了难以置信就是绝望,对自己处境的深深绝望。

    信少南嘴角不禁现出一丝冷笑,忽然停止了犹如狂风暴雨的进攻,在长鹰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信少南一转身,左脚闪电自斜下方溯起,脚跟狠狠的掀在了对方的下颌,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把长鹰直踹的头向后仰去,壮硕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飞上了半空;而信少南在原地迅速屈膝窜起,先长鹰的身体一步来到了近乎三米的高空,身体侧卧,腿立如刀,“嚯嚯。”疾旋如轮,最后腿刀以雷霆万均之势暴斩在迎上来的长鹰身体的胸口。

    “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惊起了漫天的尘埃,烟尘弥漫中,长鹰整个成大字型雄壮的身躯有近一半镶嵌进了地板中,就连脑袋瓜子也有一半深陷进去,可想而知信少南的那一脚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惊人了。

    想长鹰一生曾经经历过了多少的大战小战,在他想来,即使以后遇到了不可匹敌的敌人,也可以凭着他的速度和硬气功立于不败之地,毕竟他自己练的就是这门挨打的气功,但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败的这么惨,惨到自己的这一身引以为傲的硬气功在对方有如神威的铁拳刚腿下竟然好像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此刻的他心灵上所受到的伤害远比肉体上受到的伤害严重的多。

    潇洒落地后的信少南立马沉腰坐马,拳收腰侧,随着他的动作,好像他身周附近的空气也变的动荡不安起来,长鹰可以感觉到他的右拳有一股惊人的、锐不可当的力量在不断敛收着,积聚着,下一刻爆发出来的势必将是惊天动地的一拳。

    “喝!”信少南沉喝一声,眼中精芒暴涨寸许,扭腰,出拳,毫不犹豫;顿时一阵狂风随着他的出拳席地而起,带动地上的碎小石板片向前方飚射狂舞而去,顿时前方几米范围内浩气滔滔,沛莫能御的劲风惊涛裂岸般呼啸激荡着,尘土飞扬如一条透明灰影龙咆哮着向长鹰冲击而去,声势浩大,威猛绝伦。

    此刻的长鹰根本就来不及躲闪,那一拳已经把他身周四面八方的空间统统都笼罩在内;他眼中面孔上写满了恐慌与惊惧,但随即牙关一咬,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那是一种对自己的无可奈何的狠,无计可施下的最后挣扎。漫天的寒光迅速往身前一点聚敛回流,收缩凝聚,最后在身体的前方形成一个散发着森冷夺目寒光的尖锥形锐光点,同时把全身能够榨干的力量全部投了进去,他要全力以赴拼命了,是拼着活命;“哧——!”短暂急促而凄厉的尖啸令人心惊肉跳,拖动着长鹰的身躯撞进了那如狂涛骇浪般汹涌而至的劲流中,与那凝聚有石破天惊力量的一拳相撞在一起。

    他的力量是一条湍急的河流的话,那么对方的力量就是那汪洋大海汹涌澎湃,湍急的河流冲入大海也许只能够溅起一阵无力的水花罢了。震撼人心的狂猛铁拳与那尖锐夺目的金芒相撞在一起的结果就是让长鹰明白了对方的力量,在对方刚猛绝伦的铁拳下,自己弱小的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孩,毫无悬念的被击飞了出去,像断线的风筝,飘啊飘啊,也不知道飘了多久多远,只记的耳边风声呼啸,两边的景物急速向后退去,紧接着身体一震,身体着地后继续快速向后滑去,又不知滑了多远才停了下来,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