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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老子姓何!何今夕的何!
    吴穷闻言一挑眉:“外面这么冷还下着雪,你想让我去哪儿?去你家啊!”

    杨子伟不答,而是转头看自己老爹。

    杨老爹眉头紧锁,微微摇头。

    他看不出这年轻人的实力,但自己已是“后天大圆满”的境界了,若自己也看出实力的话......

    这年轻人是先天境界的绝世高手!

    而不不只是这年轻人,就连旁边的道士和尚自己也看不出他们的实力。

    唯一能看出实力的,就是那个身穿锦衣女扮男装的小姑娘了。

    但这姑娘......最少也是与自己相同的“后天大圆满”!

    白杨镇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多高手?

    看来最近可能有大事要发生。

    杨老爹思索着,他在想是不是要带着老婆孩子先到外面避一避。

    这么多高手突然现身白杨镇,到时候神仙打架自己这凡人肯定要遭殃。

    杨子伟看到老爹摇头,深吸一口气,走到吴穷面前,表情严肃。

    “怎么。”吴穷吃了颗花生:“这位杨少侠不是说有种别走嘛,我可是等着你的报复呐。”

    “都是误会。”杨子伟从怀里掏出两张百两银票放在吴穷面前:“在下知道您高风亮节,因此就不用银钱侮辱您了。这点儿钱是孝敬您喝茶的。”

    吴穷默默的把银票揣进怀里。

    这种有眼色的小角色,他懒得打脸,逼格不够啊。

    要找就要找玄天宗那个级别的才行。

    见吴穷手下银票,杨子伟轻舒一口气,躬身施了一礼,对客栈众人道:

    “大家随便点!今天的酒钱全记我杨家庄头上!”

    他又向吴穷行了一礼,尔后跟着老爹匆忙赶回家去了。

    白杨镇突然多了好几个先天级别的绝顶高手,他们察觉不对,要提前出去避避风头了。

    “所以你真的是吴穷?!”徐梓画美眸闪烁着小星星惊喜道。

    然而她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还是被一直留神注意她的吴穷看到了。

    她肯定是故意接近的,而且从她一开始就认识自己的长相也说明了......她见过自己!

    那么她是谁呢?

    吴穷倒了杯酒,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似笑非笑道:“林姑娘,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徐梓画面色不变,奇怪道:“林姑娘?吴大侠是在说我吗?可我姓徐不姓林啊。”

    戒色叶清玄二人没搞清楚状况,因此他俩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吴穷表演。

    “宁州城客栈中我饶了你一命,没想到你又撞我手里了。”吴穷夹了颗花生丢进嘴里。

    “唉,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徐梓画,不,是林嫦曦大方问道。

    “年青一代当中本来‘天人合一’就没几个,女的更是少之又少,我左思右想,能到处乱跑的也就是林姑娘你了。”吴穷灌了口酒,笑道:“而且之前你插话进来的第一句话是‘能被苏慕白她们看中’......邪极宗毕竟是魔门,一般人就算提也是先提璇玑和诗儿,就算说起小白也是喊魔女。

    而你,是直接称呼她的名字。”

    “原来如此。”林嫦曦喃喃自语,尔后摇摇头问吴穷:“那吴公子不陪着几位红颜,来这白杨镇做什么,吃土吗?”

    吴穷不答,而是说道:“林姑娘,我不管你来白杨镇做什么。现在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离开白杨镇。”

    知道自己等人来白杨镇做什么的都是自己人,因此在这里遇见林嫦曦纯属意外。

    “若我不离开呢,你会杀我吗?”林嫦曦轻声问。

    “我不会杀你。”吴穷蓦地笑了:“但别人就说不定了。”

    瞬间,一股压得众人喘不过气的霸道气势兀地降临在客栈之中!

    毫无感觉的吴穷老神在在的饮了口酒:“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林嫦曦一咬牙,低声快速道:“魔门大部分门派已与邪极宗联合,但我素女道与血煞阁并未服输。这次我们是来与西域烈风寒谈合作的,目的是针对苏慕白,或者针对你。”

    烈风寒?烈风涛的哥哥,天榜第三十六的那个“西域战神”?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吴穷平静道。

    “之前在宁州城你饶了我一命,这次算我还你一命。”林嫦曦留下最后一句话便悄然离开:“等我们这边有结果了会通知你的,之后咱们便两不相欠。”

    吴穷耸了耸肩,又吃了一颗花生。

    “吴兄。”见无关人士已经离开,戒色凝重道:“这道气势......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我知道,是他来了。”吴穷笑笑。

    戒色一个“谁”字还没问出口,就被“砰”地一声打断。

    他回过头,只见客栈两扇实木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的粉碎!

    漫天风雪中,一个浑身清爽的疑似乡下老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吴穷,咧嘴一笑,表情狰狞:“小子,老子来了!”

    他龙行虎步行至吴穷桌前大刀金马地坐下,一拍桌子:“小二!给老子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菜各上五份儿!”

    “是!是!”客栈内压的人无法呼吸的气势蓦地消失,小二打了个激灵,慌不择路地跑去后厨通知掌勺的。

    掌柜心疼地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大门,吩咐两个客栈护卫道:“去,弄俩厚布帘子挂门上,好歹还能挡挡风。”

    至于要赔偿这种事情......掌柜咂吧咂吧嘴,还是算了吧......

    何今夕抢过酒坛,“吨吨吨”几秒,一坛酒就这么见底了。

    “上酒!”他一拍桌子吼道,尔后扫视一眼,见不少人在偷瞧自己,遂大骂道:“看什么!没见过这么帅的高手?!”

    众人皆回头吃饭喝酒,只是一个富贵中年人满脸和气地走了过来。

    他一拱手,笑道:“不知高人尊姓大名?”

    “老子姓何!何今夕的何!”何今夕上下大量他一眼,不屑道:“有屁快放!”

    “莫非阁下就是天榜第二‘狂人’何今夕?”那中年人满脸惊喜:“在下早就从大兄处听闻过您的大名,可一指无缘得见。今日一见,阁下果真不同凡响!”

    “大兄?你又是什么东西。”何今夕眯起了眼。

    “在下曲无忧。”那中年人自得一笑:“家兄便是天榜第一,‘剑尊’曲无名。”

    “噗——咳......咳......”吴穷被酒呛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放你吗的血!你特么也配姓曲?!”吴穷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真相。何今夕勃然大怒,一巴掌扇飞这所谓的曲无忆。

    这曲无忆直接倒飞出去把客栈墙壁砸出一个大洞,然后脸朝下趴在雪地中一动不动。

    大概是已经魂归天际了吧。

    客栈众人顿时做鸟兽散。

    吴穷见客栈掌柜无动于衷,好奇道:“他们还没给饭钱呢,掌柜你就不急?”

    掌柜老神在在:“那杨家庄不是说了吗,今天客栈的酒钱饭钱全由他们包了。”

    “正好没带钱,那刚才点的菜再各上三份儿!”何今夕一拍桌子,大笑道。

    “敢情大佬你打算吃霸王餐?”吴穷无语道。

    反正他是没打算替何今夕付钱。

    “话说是不是谁惹到大佬您了?在下看您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来着。”吴穷小心问道。

    反正别拿我出气就成,想出气也容易,边儿上不就是戒色叶清玄嘛,您可劲锤他俩!

    “呵呵,让老子不爽的几件事,恰好都跟你小子有关!”何今夕狰狞一笑,上下大量着吴穷。

    他可能是在想打哪更顺手吧......

    “冤枉啊大佬!”吴穷委屈道:“您心情不好,这关在下屁事啊!”

    “屁话!谁让你不说你师父在哪儿!害得老子满天下乱转,光冒充的假曲无名老子就宰了二十多个!”何今夕瞪眼道。

    怪不得刚才扑街说自己是曲无名的弟弟,结果何今夕直接一巴掌了结了他。

    吴穷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我师父真死了啊!大佬你怎么就不信呢?”

    “呵呵,其实老子已经突破至‘洞虚境’巅峰,马上就要登临‘彼岸’了。”何今夕冷漠道。

    “大佬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吴穷干笑道。

    “你也知道不可能,那你还敢说这么假的假话骗老子?”何今夕冷笑。

    “在下可以带你去看师父的尸体,不过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具白骨了。”吴穷说道。

    “知道你这句话中最大的破绽是什么吗?”何今夕胸有成竹,他现在更加确信曲无名没死了。

    “‘洞虚境’的高手就算死后,尸体最少三百年不腐。你小子说他腐烂成白骨?当老子蠢吗?!”何今夕冷笑。

    吴穷皱眉不语。

    从何今夕的话中,他彻底确定了,这世上有两个“剑尊”曲无名。

    其中一个是叶姐姐盛姐姐还有西门雪她们认识的那个“洞虚境”的曲无名。

    另一个就是自己的师父,并未达到“洞虚境”,甚至可能连“道法自然境”都不到的假曲无名。

    但师父教自己的“剑法”却是真的,这一点叶姐姐她们也是确认过的。

    这说明自己师父一定和曲无名认识!

    但她们都说自己与曲无名长得很像。

    那么问题来了,当初自己刚穿越的时候就被师父捡到了。

    那到底是意外还是......早有预谋?

    那个曲无名到底是未来的自己,还是自己这具身体的便宜老爹?

    那他现在究竟死了没有?若是死了,他身为当世唯一的“洞虚境”高手,谁能杀得了他?

    若是没死......那他现在身在何方?

    而且还有个问题。

    当初在邪极宗与小白互诉衷肠的时候,小白拿出的那张身份证。

    她说这是她还是婴儿的时候,与她一起被盛姐姐捡到的。

    那么她会不会也是穿越者,只不过她是肉身穿越过来变成了婴儿,所有前世的物品只留下了一张身份证。

    或者......那张身份证并不是她的,而是她的亲生母亲的。

    她母亲才是穿越者!

    那么她的父母又是谁?

    吴穷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现在只恨前世做游戏背景故事的时候省略了好多细节,结果连小白这个版本大boss的身世背景都没设定。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既然你不想说,那老子也不逼你。”何今夕又灌了一坛酒:“听说你们刚从苗疆回来,说说吧,那边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