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140:许杰到达
    14o:许杰到达

    反常即为妖!

    不过周游还没笨到家,将警惕写在脸上。 ?

    此时的宁元浩已经把目光转移到另一侧,居然拉着周游说道:“秦氏珠宝的四老都在看那块毛料,都说那块毛料的如何的出色,可是我却觉得有问题,所以想拉你过去壮壮胆!”

    周游问:“秦远方呢?”

    宁元浩不屑地回道:“不知道啊,他高傲得很,一般都是独自离队的去找毛料的。只有遇到自己看不准的,才会邀请他四位老师过去掌眼,挥一下专家团队的优势。”

    “原来如此。”

    周游隐约联系到什么,却说不出来。

    很快的,周游与宁元浩来到了他所说的那块暗标毛料。

    “原来是这块!”

    周游觉这块毛料是他之前路过看到的,觉得不怎么样就直接忽略过去,连用灵力透视也没有。

    宁元浩认真地介绍道:“最标准的白盐沙皮毛料,表面有黑色的松花点,重八十六公斤,在毛料的一角有无色的冰种切面,底价为四百三十万,也即是说这块毛料一公斤的成本就高达五万,几乎是暗标区最昂贵的毛料了。”

    “几乎?”

    周游对这个名词很敏感。

    宁元浩笑着回道:“是啊,现在公盘组织者可是不断收到新的委托申请,有越来越多来自各地,表现都很不错的毛料送到明标和暗标区,为我们的竞争增加了无穷的变数。或许今天是每公斤五万元为最高成本价,但明天就可能出现每公斤六万元的新最高成本价,而后天或许又会有变化。”

    “明白了,多谢提醒。”

    周游知道宁元浩是在善意地提醒自己,他也真诚地接纳。

    话题回归正传。

    周游小声分析起眼前的昂贵毛料来:“那些点状的松花很可能是癞点松花,一般来说都是其疏密决定取料和价值。我观这块白盐沙皮毛料的癞点松花时而分散,而是密集,应该有不少的变数;最关键的是那切口上的无色冰种有点浑浊,这可不是好趋势,如果再浑浊下去可就成了蛋清种了,价值将会大降。”

    宁元浩赞同道:“我就是看到这些,才觉得不对的。可我就是不明白秦氏珠宝的四老为什么如此的看好,相信以他们的老辣,应该不会看不到这些的,所以我才会强行拉你过来。”

    临末,宁元浩还说道:“这样的学习机会可不多见,我必须每分每秒都把握住。”

    周游这才感觉到宁元浩的出点。

    他知道自己的不足,他在学习,不断地学习,吸纳来自各方各面的知识,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提高自己能力的机会。

    或许也就只有这样的求知欲,宁元浩才有今日的成功。

    周游这才恍然醒悟过来,觉得自己真的看低了秦氏四大赌石顾问的资历。要知道对方四人加起来的赌石年龄都过百岁了,比自己这个刚刚出到的小家伙不知老辣了多少倍,试问他们怎么会忽略这些只要有专家水平就能看出来的迹象呢。

    于是,周游更加详细地观察起来。

    认真起来之后,周游还真现了一些问题:那些癞点松花最密集的区域并不是在无色冰种那里,而是在另一侧,密集的癞点松花隐约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纹路,有点像小蚯蚓。

    “组合松花!”

    癞点松花因为排列的关系演变成蚯蚓松花。不过这条蚯蚓很可能是因为某些巧合而形成的,又或者是沿着一定的地理生成轨迹而形成,有强烈的不确定性。

    周游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由两种不同的松花组合而成的诡异景象。

    “应该可以赌!”

    周游给了自己一个评估之后,很不客气地凝聚灵力透视内里的奥妙:

    果然,那片冰种翡翠因为越来越浑浊使得翡翠由冰种降格为蛋清种。可是在毛料的另一侧,却形成了另一片冰种翡翠,而且还是飘着淡青的飘花冰种。

    周游心里盘算着:“两块翡翠都不是很大,但加起来估计能卖到九百万至一千万的价格。若是拍下来的话,估计还有点赚头,特别是将毛料出售后所获得的人情,那可不是金钱所能衡量的。”

    想及于此,周游也有了决断。

    不过对于宁元浩,周游还是老实交代道:“宁元浩,你去看切面的右侧边,或许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话完,周游就看向秦老。

    而此时,秦氏四大赌石顾问也同时在看他,但眼神了更多的是戒备。估计他们是把周游当成潜在的竞争对手了。

    各位其主,周游也不计较他们的不礼貌行为。

    “原来你在这里啊!”

    许杰竟然来了。

    跟随在他身边的自然是吴强和杨琳琳,只不过在这三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倒是让周游有点意外。

    周游尴尬地回道:“漫姐,好久不见了。”

    许漫不阴不阳地回了一句:“如果不是追到这里,还真见不到你一面呢。”

    周游越尴尬。

    他们之前的确有通电话,但很少,而且每一次都是许漫主动打过来的,周游不敢放肆。但这一次就更直接,许漫用了个“追”字,让周游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许漫是什么身份,那可是众所周知的。

    先不说许漫将来的结局极有可能是政治联姻,即使不是也轮不到周游,哪怕自己再有潜力也好,只要周游无心进去官场展,那么他们走到一起的可能就无限趋向于零。

    所以周游很有自知之名地保持距离。

    可是许漫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意无意地与周游联系,说一些不该说的话题,有时候还会偶尔撒下娇,表达下暧昧什么的,让周游既惊又喜,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最可恶的是,许杰似乎很支持周游与许漫的关系,不知有何阴谋。

    许杰笑着圆场道:“漫姐听说这里有个很热闹的对赌,而且还跟你有关,二话不说就放下手头的工作赶过来助威了。”

    周游只能感谢道:“漫姐真有心。”

    许杰倒是起了兴趣,问道:“听说你们之间争的是赌石界的第一新星位置,不仅闹得挺大的,甚至连地下赌庄也都开出了赔率,你的赢面似乎不是很高啊。”

    周游倒是好奇了,问道:“究竟是什么人敢开这样的古怪的庄?还有的,我的赔率究竟是多少啊?其他人的赔率又是多少呢?”

    许杰回道:“自然这里是有大能耐的人。不过起源是这里,昨天晚上才流传到广东,但一下子就引起了那些赌客的好奇心,毕竟这么新颖的赌法还是第一次。至于赔率嘛,目前是方胜最低,而慕容海次之,原本你是第三的,但是早上秦远方成为新的第一后,你就退居到第四,至于宁元浩,几乎没人看好他,把他当成级冷门看待了。”

    听到这里,周游马上知道在那些幕后操作者的眼里,谁才是最重要的。

    许杰说道:“你我是好朋友,我自然要支持你的。我在你身上压了可是足足百万,而且还是在今天早上赔率最高的时候,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周游知道百万对于许杰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但这也代表了他的态度。

    许漫也话:“我也支持了十万元。”

    “有心了!”

    周游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语句回应,只能如此应答。

    杨琳琳可没有他们那么复杂的心思,直问道:“周游,听说你的处境似乎很不妙啊,甚至连那块大型芙蓉种也是合资购买过来的,颇有争议,甚至有人建议取消这一块的资格呢。”

    周游暗中感谢杨琳琳把尴尬的气氛破坏掉,连忙回道:“没关系,我压根就没想过用那块毛料作为赌注。只要时机成熟,我就会让大家眼前一亮的。”

    杨琳琳笑着回道:“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自己真该去压你一点。”

    许杰也附和道:“同感,我是不是该增加赌注呢?”

    大家纷纷笑了起来。

    许漫突然说道:“游,你有时间不?我一位做玉石的朋友听说这一次的公盘很是热闹,所以就紧急送来一批毛料,希望能进得了暗标,却被公盘的组织方列为明标。我朋友很是气愤,他说那些是他高价收购过来,即使进平洲公盘的暗标也没问题,来到这里居然只是明标而已,耗费了这么多的运费却只落个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想请你参谋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拉他一把。”

    许杰突然问道:“那个淘宝、赌石把公司都赔了进去叶南海?”

    许漫尴尬地点下头来。

    许杰无奈地对周游说道:“周游,这个叶南海就是那个清柳斋主柳毅的小舅子。这个人不是嗜赌如命,而是喜欢淘宝、赌石,为了淘宝和赌石都把一个市值近亿的公司埋葬掉,到现在还都不死新的病态收藏家。”

    周游点着头回道:“的确有点病态!”

    许漫尴尬地说道:“游,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会替他开这个口,可问题是这个人是柳毅的小舅子,也算是我的童年朋友。”

    不想许杰也帮口道:“周游,如果可以的话就去看看吧,这个叶南海的确够可怜的。他为了在黑市里阻挠一件国宝的外流,把整个公司的流动资金都给赌了进去,害得他们的公司失去运转资金,更丢掉了不少的定单,最后破产。而他最近似乎想通了,捣鼓起玉石生意来,不知从什么门道进了一大批据说还算可以的高档毛料,打算借着翡翠行情日益火暴的契机来个咸鱼大翻身。不想今日遭遇到这样的待遇,也难怪他心里有火的。”

    “好,我们过去看看吧!”

    虽然强行改变计划不符合周游的计划,但听到叶南海的事迹,周游倒还真有心拉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