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四百六十三章 还可以更阴险
    宫以沫闭着眼睛都能想出这些招来。

    “现在不行了,想必你为了摆脱太后,早早就撕破脸了,但是你可以找几个人暗中勾引那些面首,或者打着孝敬太后的名目广招男宠!老百姓或者会觉得你昏庸,恨的却是太后,这就是女子的劣势,你根本不会利用……”

    司无颜惊呆了,他从来不知道宫以沫是这样一个阴损的人……

    “让人雄风不倒的药你肯定会制吧?就算太后阵营铁桶一片,那些男宠为了某得太后欢心,肯定需要这些药的,你在上面做手脚,只怕太后毒术再厉害也防不胜防吧?毕竟哪个男宠会告诉她自己用了药?”

    宫以沫越想越觉得司无颜是个纸老虎,看着邪恶事实上还没学到精髓。

    也是,司无颜这一世毕竟不像上一世那样,阴暗扭曲,虽然也很扭曲啦,但是大部分还算完好,还有得救!

    司无颜盯着宫以沫那张张合合的小嘴,听着她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半响,他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在你心里,是不是也很看不起我?”

    他眉心微敛,半响又冷笑,笑得嘲讽又邪气!

    “就好像那些人一样……我诚心招揽,他们却笑我是个傀儡,是男宠!他们说不屑辅佐我,因为我不配!”

    司无颜幽幽盯着宫以沫冷笑,“在你心里肯定也是这样想我的吧……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脏,我是男宠,我是傀儡没错啊,呵……”

    他这么说的时候,神情渐渐冷静,也渐渐冰冷狠厉,言辞间那一瞬间的脆弱一闪即逝。

    宫以沫纳闷的看着他,“重要么?这个问题。”

    司无颜忍不住瞪她,他都问出口了,这个问题能不重要么?!

    宫以沫皱着眉,“既然你觉得重要,那我就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好了……”

    她瞥着司无颜的神色,见他面上不显,却竖耳在听,还真是很在意啊……

    “董鸾仪保养的不错啊……长得好看身材好,也没有大你太多,难道你被她强迫……真的是件很恶心的事?”

    她小声的问,他是董鸾仪的义子,没有血缘,有那么不能接受么……

    “宫以沫!”

    司无颜咬牙切齿!任何一个男人被迫受制于一个女人,都会觉得很不甘心好么?!她脑袋是不是塞满了稻草?!

    宫以沫被他吼得一跳,掏了掏耳朵,拉拢着小脸。

    “能不能不要这么凶,我说的是事实啊,这种事怎么说都是女人比较吃亏吧,你只当白睡了个女人而已,有那么难以接受么?”

    她的想法真是可笑!

    司无颜刚想怒起反驳,宫以沫却低声说了一句。

    “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别人又怎么看得起你呢?”

    她一句话,让司无颜奇异的收了声,他忍不住去看她的眼睛,她的双眸一如四年前,宽容沉静,只有干净和坦诚,没有欺骗。

    “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作为皇帝,日后必然名留青史!能为后人所铭记的是你的作为,你的品性!你在位时是否为国为民,又做出了建树这才是根本!至于男宠不男宠的,那些叫做野史!”

    宫以沫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只要你做了好事,世人会铭记你的政绩的!除非你毫无作为,才会被人鄙夷!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问心无愧!那些只会盯着你过去,议论你是非,以点概面否定你的努力,鄙夷你的人,都是小人!

    这种人不堪重用,你理他作甚?

    等你有能力,实在在意你可以直接篡改史书啊,那个时候难道还会有人会阻止你么?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这个能力!”

    ——那些只会盯着你过去,议论你是非,以点概面否定你的努力,鄙夷你的人,都不应该在意么?

    司无颜安静了许久,突然一笑。

    耀眼的红衣似乎有华光在流转,但是这一切都比不得他一笑来的惊艳!

    世间种种,莫非都是人作茧自缚?

    “宫以沫,你还真的很会安慰人呢。”他低声轻笑,笑容发自内心,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乍然气闷!

    “但是你再会说话,我也不会将解药给你的!”

    宫以沫朝天翻了个白眼。

    无所谓啦,反正她没中毒,只是看着他的伤原本止血了,却因为方才一下激动,又出了好多血,她好心提醒道。

    “你不上点药么?”

    司无颜无所谓,这样的伤,他以前受的多了,每一次他做错了事,太后就会拿他试药,过程肯定是痛不欲生,所以他已经习惯了。

    宫以沫伸手戳了戳他的伤口。

    突如其来的痛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瞬间横眉冷对!

    “宫以沫!信不信我毒废你的手?!”

    看到他脸痛得皱在一起,也没有多能忍嘛!

    宫以沫噗嗤一声笑了,整个马车内都好像开满了春日的花,温暖又甜蜜,司无颜冷着脸,但不知为何,看到她这幅这副恶作剧成功后得意的模样,他根本气不起来!

    她就像是春日的阳光,从容散漫,他周身却是化不开的黑夜,理论上,他应该很讨厌宫以沫才对,但是事实上,他却很想接近她,就好像接近光一样。

    不……这样是不对的。

    司无颜冷冷的看着正在找伤药的宫以沫,暗搓搓的想……

    这种会影响他心神的人还是直接毒死算了吧?!

    ——

    宫抉找了几个雪族人来尝试,发现这块残缺的地图,还真的只有纯粹的雪族人的血才能显出纹路,他喜忧参半,第一次感觉患得患失。

    明明结果就在眼前,他却好像一下丧失了探知的勇气,害怕最后空欢喜一场。

    这时,罗启送了一封信来,是玉祁来的,在玉祁宫抉手下有不少人,此时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探听皇姐的消息。

    打开一看,果然是皇姐的事,宫抉嘴角露出笑来,但是那笑渐渐冷凝,最后脸色铁青!

    皇姐身边竟然有一个随身携带的男人?白启攸是什么鬼?!

    见王爷推着轮椅就往外走,罗启不明所以的喊道。

    “王爷,您去哪?”

    “玉祁!”

    宫抉咬牙切齿!

    罗启惊呆,王爷毒还没解呢!所以他紧张的问。

    “为什么现在去玉祁?!”

    宫抉不回答,说抓奸好像不合适……这么一想,宫抉脸色更加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