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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4章 恐惧的耗子
    第0254章 恐惧的耗子

    “差不多了,早点睡吧,别忘了你现在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杨毅天松开了江馨瑶,淡淡的笑着说道。

    江馨瑶娇喘微微,脸蛋朦胧上了一层桃红,心脏扑通扑通跳动个不停,她感觉自己唇里都是杨毅天的气息。

    “毅天,你会不会很难受……”江馨瑶忸怩的垂柳下脑袋。

    “还好吧,没问题的。”杨毅天笑了笑,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感觉。

    江馨瑶犹豫了一下,娇羞哒哒的红着脸蛋,对着杨毅天细声道:“毅天,你能先转过身吗?”

    杨毅天愣怔了片刻,没有问江馨瑶想要做什么,快速转过了身背着她。

    看着杨毅天的后背,江馨瑶脸蛋异常的烫,把房间的灯关了后,用被子盖过自己的身躯,弯曲柔胰的玉膝伸直,最后羞涩的把一件东西放在了杨毅天手里。

    “给你这个,放到旁边就好,我明天会洗的……”江馨瑶香腮嫣红的能挤出水来了,要不是把房间的灯关了,杨毅天一定会发现她此时羞得像朵含苞待放的樱花。

    杨毅天有点蒙圈,低头看着江馨瑶塞到自己手里,还有着余温的贴身衣物,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我没有这种嗜好!”杨毅天温和一笑,把手里的衣物放好,从后面搂抱着江馨瑶的身子,柔声的说道:“就这样睡觉吧!”

    “嗯……”江馨瑶徘红着脸蛋闭上了美眸,杨毅天温暖结实的怀抱,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唇瓣挂着一抹幸福很快便浅睡了过去。

    听着江馨瑶微弱的呼吸声,还有闻着她秀发淡淡的幽香味,杨毅天嘴角流露出了笑容,心里感叹或许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要的生活吧。

    “我不会辜负你,还有我们的孩子的。”杨毅天贴近江馨瑶的身子,用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肚子,闭上了自己的眼皮。

    ……

    与此同时,西城区的某间夜店里,办公室里的耗子,看着手下寸头男递来的监控录像,吓得胆子差点都破掉了。

    只见监控录像里,自己的表弟薛斌,和几个小混混,在ktv的门口远处,借着酒劲不停的萧雅调xi着萧雅,还拿出刀来威胁那些路人,直到杨毅天出来把他们收拾掉。

    “怎……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是他……”看着监控录像里,杨毅天那张冷峻渗人的脸庞,耗子心惊肉跳,恐慌都写在了脸上,他没想到殴打自己表弟的人,竟然会是这个手段残忍的魔鬼。

    “马上叫薛斌,猪油仔他们几个,给老子滚过来!”耗子胀红着脖子,歇斯底里的冲着寸头男怒吼道。

    寸头男也很害怕,因为他可是亲眼见识过杨毅天的狠毒,明白这个男人下起手来,究竟有多么的凶残,连忙出去将耗子的表弟,还有那晚想要欺负萧雅的几个混混叫了进来。

    “表兄怎么了,你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不明真相的薛斌,讪讪的笑问着耗子,他刚才在夜店里搂着几个小太妹卿卿我我,正准备去附近宾馆玩一下时,就被寸头男叫了过来。

    “啪!”薛斌话音刚落,瞬间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惨叫的倒在了地上。

    “表……表兄……你干嘛啊,为什么要打我……”薛斌捂住自己红肿的脸,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不敢当着耗子的面爆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动手打自己。

    “为什么?你他嘛还有脸敢问我为什么?”耗子气的眼珠充满了血丝,拎起旁边的一根铁棍,不顾薛斌的求饶哀嚎,重重的砸在他身上,棍棍到肉丝毫不留手。

    旁边,身躯肥胖的猪油仔,和另外两个小混混,见到这一幕吓得直发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表……表兄,别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薛斌哭的鼻涕都流了出来,卷缩着身体不断的向耗子求饶。

    但耗子哥,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下起手来越发的凶狠,甚至将他的骨头都敲断了。

    “薛斌,我告诉你,你他嘛要不是堂舅父的儿子,老子今晚非要把你装进麻袋喂鱼。”打到彻底累了后,耗子哥丢掉手中的铁棍,暴怒的咬着牙吼道。

    薛斌卷缩成一个大虾米,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脑袋肿的像个猪头,还滋滋的留着鲜血,异常的惨烈。

    “还有你们三个。”耗子目光一转,停留在猪油仔那几个人身上,杀意止不住的狂涌了出来,吓得他们都屏住了呼吸,连不敢大喘一口气。

    “啊永,把这个三个王八蛋的四肢给我废掉扔出去,通知下面的兄弟,以后在西城区要是见到他们,直接往死里打,出了问题我担着!”耗子对着那个寸头男吼道。

    “不,不要,耗爷求求你放过我们……”薛斌的狗腿子猪油仔,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希望耗子哥能放过他。

    然而,耗子要不是打累了,他非得亲自动手废掉这几个混蛋不可,看向寸头男骂道:“你他嘛聋了吗,没听见我说什么,还不动手?”

    “好!”寸头男被骂的一恐,急忙捡起耗子刚才殴打薛斌的铁棍,将猪油仔和另外两个人的四肢,当场给狠狠废掉了,并让人进来把他们扔进漆黑的通道里自生自灭。

    耗子焦虑的来回走动,想着怎么去向杨毅天赔罪,可思来想去都没有好的办法,盯着卷缩在地下的薛斌,气不过又抬脚重踹了几下,骂道:“嘛的,什么人你都敢去得罪,自己想死别拉上我!”

    “表兄,你打我无所谓,哪怕打死我都行,但你最起码也让我死个明白吧,到底出什么事了?”薛斌浑身是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说道。

    他直到现在都弄不懂,之前为什么还好好的,表兄耗子会突然这样来毒打自己,甚至连自己的狗腿子猪油仔等人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