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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何仅仅是一个见面没几次的男人,就会在她心里留下这样不同寻常的印迹,以至于成为她心里的一个结,念念不忘。哪怕是午夜梦回的时候,也经常看见那身着青衣的男子,在无人的角落里,用明亮又带着黯然忧伤的眸子望着她。

    不可能是因为救命之恩,她或者会投桃报李,但绝不会有这样的心绪动摇,何况,以窦祖年的精明,为何会无缘无故的相信一个人,还把这个人,安排到宫中,安排到她的身边来保护她,这样的信任,如此与众不同。

    而慕容艺身为塞外慕容世家的少主,号称一剑倾城,为何又肯去宫中做一个小小的皇家侍卫队长。武林世家的人,不是应该最有傲气傲骨的吗?

    种种疑问纠缠在漪房的心中已久,她早就想要开口询问,可奈何慕容艺从来寡言少语,漪房和他之间,也并不适宜多做交谈,只能在永远的等待时机中擦肩而过,现在窦祖年蓦然开口提问,让漪房更加确定,她和慕容艺,至少窦家和慕容艺是有瓜葛的。

    漪房就露出一个笑容,装作惊奇的样子道:“哥哥,难道我和慕容侍卫认识?”不是她不信任窦祖年,还要装出这幅样子,而是不管如何亲近,她窦祖年之间,始终隔着一个面纱。那层面纱是关于她的穿越,她的灵魂,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知道说破之后,天地之间,会否连这最后的一丝温情都不见,所以,她只能隐忍,如果慕容艺涉及到她到达这个时空之前的事情,她就只能缄默了。

    窦祖年深深的望了漪房一眼,目光寂寥,他朝远处那群禁卫军的方向看了看,才用食指蘸了蘸茶水,石台上轻轻的写了几个字,而这几个字,让漪房蓦然变色,心头一惊之余,终于明白她为何会对慕容艺有如此奇怪的感觉,也许正是因为那个真正的窦漪房沉睡的灵魂记忆里,还残留着曾经年幼时最美好最单纯的温暖记忆,以致触动了她现在这颗心。

    可她不明白,为何慕容艺的身份是这样,窦祖年居然还敢送他入宫,难道不怕夏桀知道,这样的身份,一旦被人掀出,就是滔天大祸。

    漪房稳住心头慌乱,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窦祖年,“哥哥,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安排他入宫,你知道,他!”

    窦祖年淡淡一笑,脸上安然宁静,他截住了漪房的话,淡淡道:“不必担心,皇上知道。”

    “他知道。”

    漪房心头倒抽一口凉气,她不明白,在宫中的每一步,她算无遗策,尽了全力朝最稳妥的方向行进,她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男人的心,了解夏桀的脾性,可现在,哥哥却忽然告诉她,在无人知道的地方,居然有这样一层纠葛变故隐藏起来,而且,很明显,这件事,瞒的只有她,哥哥和夏桀,或者夏桀,哥哥,慕容艺他们三个人之间早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定论,只是瞒着她,不知道为何现在又不想瞒下去了。于是选择了告诉。

    慕容艺的身份,夏桀的知道让漪房逐渐心乱如麻,她稳了稳神,神情有些复杂,她咬咬唇,才看着窦祖年。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光梭巡过漪房的脸,窦祖年的神情几许萧瑟,几许无奈。

    “漪房,当年你落水,高热不退,昏迷好久才清醒过来,以致记忆全失,所以你不记得前尘往事,但你该记得,你小时候,我和娘亲都常常逗你,说你将来要是嫁去婆家,那样的武林世家,你要是整天娇滴滴的,肯定会被人欺负。”

    说起幼年往事,漪房心里窜起一股暖流,那样的日子,艰苦,清贫,可最亲近的家人都在一起,一天的疲惫过后,即使是清粥小菜,她也甘之如饴,若不是后来窦王氏和窦漪澜等人的欺人太甚,她宁愿永远关在那个破败的小院里,然后等到哥哥成亲,分家离开窦府,他们就能过自己的小日子了,可终究天意弄人。

    “我记得,我现在也知道,你们所说的武林世家,就是慕容世家,那个和我曾经议亲的人,就是慕容艺。”漪房抬头,望着窦祖年,目光平静从容,到了现在,她的心慢慢安静,已然再也找不到最初的慌乱和失措了。既来之,则安之。

    “慕容艺和同年而生,当年你出生,娘亲已经失去了宠爱,外祖那个时侯还在朝廷有些威信,为了保障你将来的婚事,不会被人任意欺辱,所以定下了慕容世家。那个时侯,慕容世家还是在江南一带,祖上曾经出过三个状元,不是完全的江湖,算是半个名门。外祖不为你选更好的婚事,就是怕窦王氏她们将来心存不满嫉妒,破坏婚事。而慕容世家,一半讲话,一半名门,入不了心高如窦王氏等人的眼,她们只会庆幸你嫁了个江湖莽夫,不会破坏,慕容世家因为外祖对他们曾有的恩德,也会善待你。本来,是一桩美满良缘。所以,当年你两岁的时候,慕容世家就把慕容艺送到窦家住过一段时间,那个时侯,你不懂事,天天跟着慕容艺,叫他艺哥哥,直到后来,慕容世家发生了一些事情,全族迁往塞外,我们和慕容世家断了联系,你还哭了很久,一直到你落水失去记忆之后,你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个哥哥了。”

    “然后,花家失去皇上宠爱,族中又屡屡发生大事,外祖再也无力顾及我们,窦王氏就对我们和娘亲变本加厉,甚至不再承认当年和慕容世家定下的婚事,执意要把你卖到伯爵府去做填房!”

    窦祖年说到此处,将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眼底,依旧有掩不住的痛恨,这是他永生的耻辱,不能护佑妹妹的恨早已刻入他的骨髓,一如她他对窦王氏的恨,至死不休!

    漪房叹了口气,掏出怀中的绣帕,递到窦祖年的手中,让他擦去手中的茶水,看到漪房关怀温暖如水的目光,窦祖年微微一笑,脸色渐渐转为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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