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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我说道:“没事,不强求。兰兰,风荷,你们想跟着我,我会努力的罩着你们。如果你们不跟我,看在今天你们帮了我的份上,就是站在她们那一边,我也不会怪你们,更不会对付你们。谢谢。十分感激。你们不去吃饭也没什么,以后不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真的。改天,我会让人代我向你们送礼道谢,希望你们会收下。当然,如果介意生怕指导员和马队长怪罪,不收也没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们的。”

    兰兰看了风荷一眼。

    这两个女孩,是两个好姐妹,她们的立场,其实是向着指导员和马玲那边比较多一点。

    为什么呢?

    其实说来原因很简单,因为指导员现在是管分钱的,她们害怕指导员不分钱给她们或者少分给她们。

    而马玲,马玲是出了名的流氓分子,是个恐怖分子,得罪了她,都没有好处。

    可现在的问题是,兰兰既然跳出来帮了我说话,那还能回得去吗?

    那小心眼的指导员和马玲,是不可能再容得下她了。

    风荷站了出来:“我们跟着你们!”

    兰兰也站了过来。

    徐男抱了抱风荷,又抱了抱兰兰。

    我说道:“让我也抱一下,抱一下!”

    小岳推开了我:“你去死。”

    她们都哈哈笑了起来。

    到了那个黑店,黑店今天在我眼里,看起来都那么的可爱,都不黑了。

    我点了很多菜,点了啤酒。

    上菜上酒,我倒酒的时候,徐男沈月抢着我干了这活儿。

    我举起酒杯说道:“真的是好感激好感激你们。在我最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你们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帮了我。我会铭记于心。让我敬你们这一杯,谢谢你们!”

    小岳说道:“好感动啊,说的我都快哭了,我们先喝了这一杯吧。”

    大家一起喝了这一杯。

    小岳说:“我觉得吧,张帆人很好,所以我们才愿意帮他,我们尊重敬佩他。对吧,让我们一人轮流敬他一杯酒怎么样?”

    我急忙说道:“你们的敬佩,尊重,我已经感受到了,就不用通过敬酒来表达了。”

    小岳说:“一切情义都在酒水中了,姐妹们,是不是啊!”

    大家马上说是。

    然后气氛很欢乐,我被轮番灌酒。

    喝着喝着,我问徐男道:“男哥,当时我被康雪逼得都快哭了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有勇气,第一个跳出来和她们对抗了。”

    徐男一扔筷子,怒道:“草他吗那个指导员,过来就不把我们当人看过,当奴隶,当丫鬟使唤啊!还扣我们的钱!我早就看她不顺眼。还有,说什么那么有勇气,兄弟你有难,我难道还能旁观吗!”

    沈月也说:“是,还有马玲,我也早就想打她一次了。仗着有人撑腰,压了我们那么多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天天对我们骂粗口!张队长,我也绝对站在你这一边的。”

    我说道:“谢谢你们啊。可是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女犯是被逼死的啊。”

    徐男说:“这不是被逼死是怎么死啊?难道真的有神经病啊!那时那个屈大姐,还不是也被逼死啊,同样的!”

    我说道:“嘘,别说屈大姐啊。”

    小岳也说:“是呀,我们都这么认为呀,难道她不是被逼死逼疯了的吗?”

    我说:“是是是,的确是被她们给逼死的。她们真不是人,她们才是畜生。好了我们聊点其他事情。”

    小陈说道:“张帆,我觉得吧,最好让这个指导员被开除了,马队长也被开除了,你做指导员,徐男做队长,以后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大家都鼓掌起哄赞成。

    我急忙说道:“不不不,我何德何能,去做指导员啊。监区里,比我有资格,有资历,有水平的能人多的是,例如你们啊,谁都有本事上去,就我不行啊。”

    兰兰说:“你也太谦虚了。”

    “就是!”

    我说:“好好好,不说这个话题,说其他说其他。”

    其实我嘴上说是自己何德何能上去,但是心里实际上乐开了花,妈的,最好真的能把马队长和指导员这两个狗屎开除出去,然后换我上去,我一定让她们过得更好。

    只是,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第二天,就等来了让我失望的结果。

    我们监区的指导员,因为对多名囚犯进行殴打凌辱,加上上次的处分,会议商量出来的结果是,降级处分。

    她被降为了监区队长,还是管着我。

    而现在的队长马玲,因为对囚犯进行殴打,降为小队长,调到了a监区。

    这下子,马玲和康雪她们又在一起,又在一起狼狈为奸了。

    是,处分是处分了。

    可是,我觉得这次她们捅的篓子那么大,都打得让女犯自杀了,还不被开除吗?

    可谁想,就只是降级的处分!

    我心里不爽,马上电话给贺兰婷,说你们都怎么处分的,降级?降级有什么用?

    降级不过是掩人耳目,过段时间,如果她们表现还过得去不犯什么大错,想升回来就升回来。

    只要不是开除,所有的处分都没有什么震慑作用。

    贺兰婷听我发完了牢骚后,问我道:“那你有本事让她们滚出去?”

    我说:“我没本事,可是你有本事。她们都已经这样了,害死人了,还不被开除?”

    贺兰婷说:“水很深,你以为我是神仙想让谁走让谁走?我也有上司。在这里,我也有动不了的人。如果没有彻底可以让她们滚蛋的证据和理由,很难开除她们?”

    我说:“这什么啊。那彻底的理由和证据,是什么?”

    贺兰婷说:“慢慢找吧。”

    她挂了电话。

    靠。

    我一拍桌子,唉,算了,来日方长。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有她们没有我,有我没有她们。

    我们都细心谨慎的,生怕对方捉到自己的错误,我们像蛇,互相在暗处盯着对方,看看对方在什么地方露出破绽,就想要咬一口把对方咬死。

    贺兰婷突然又打电话过来了。

    她叫我过去那里一趟。

    我马上去她办公室,她没有急事她不会叫我。

    我过去后,进了她办公室,问道:“表姐,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的?”

    贺兰婷表情严肃,喝了一口茶说道:“马玲确实是该开除。”

    我问道:“怎么会这么说?她得罪你了?”

    贺兰婷说:“何止得罪!”

    我说:“她不是被拉去a监区做管教了吗,怎么了?”

    贺兰婷说:“今天刚到那里,她就给我找麻烦了。”

    我问:“到底什么事嘛?”

    贺兰婷说:“她过去a监区,a监区长和康雪让她管几个监室,王莉不知说错了什么,她让人把王莉拉到角落,亲自动手打了王莉一顿。”

    我惊愕。

    妈的,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啊,刚被处分,才过去,马上又打人了!而且打的还是贺兰婷朋友的妹妹。

    我问道:“王莉告诉你的?”

    贺兰婷说是。

    我说:“有拍到这段视频吗?妈的告她,干死她!除掉她!”

    贺兰婷说:“马玲很聪明,把王莉拉到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然后才打。没有第三人看到。”

    我叹气说:“这家伙,竟然那么嚣张。而且她的手还是吊着的,早就该打得她回不来!”

    贺兰婷说:“既然不能通过常规的方法对付她,那只能通过非常规的办法了!”

    我问:“什么意思,非常规办法?”

    贺兰婷说道:“我朋友还不知道,王莉让人和我说的,我很生气。你想办法,把马玲也打一顿,照你说的,让她在医院待久一点!”

    我点点头,说:“可以,但很阴险,而且有点难。”

    贺兰婷说:“需要钱你直接和我说。”

    我说道:“其实吧,你找人干掉她,比我容易找啊。”

    贺兰婷说道:“我总不能叫警察来干这事吧!”

    我说:“也对。其实这个马玲就该死球,这种害群之马,少一个,监狱就安静一些。”

    贺兰婷说:“她的确该死了!”

    我说:“打她也只是打一顿,最多让她受伤,我们也不敢杀死她,否则事情闹出很大,真的是触犯刑法的。如果查到我们,我们会被枪毙。”

    贺兰婷说:“你上次不是折了她一只手吗?你让她脚折了,让她先别来上班这段时间。王莉既然得罪她,就没有好日子过,我会想办法把王莉调到你们监区。”

    我说:“也只能这样了。”

    我出了贺兰婷的办公室啊,琢磨着到底怎么做,怎么打才安全又不让马玲知道是谁干的呢?

    如果像之前一样,让监区的薛明媚她们帮忙干掉她,很难,因为马玲已经不在我们监区。

    而且有了上次的教训,马玲已经小心翼翼,再也不跑那样危险的地方。

    如果让王达找人干掉她,那也很难,王达毕竟认识的不是黑社会的人。

    我也请不动黑帮的人,没这层关系,也请不动。

    难道让我自己套个黑色的袜子上去自己干?

    靠,估计我还打不过马玲的。

    想得我好头疼。

    走着回去的路上,刚好遇到朱丽花。

    朱丽花靠近问我道:“从副监狱长办公室刚出来啊?”

    我看着她的奇怪的表情,我问道:“你这表情什么意思啊?你这态度又是什么意思?你这口气,又是什么意思?”

    我一连问了她几次几个意思。

    朱丽花问我道:“听说你是靠副监狱长进来的,你和她什么关系呢?很多人都在猜。”

    我说:“你也在猜是吧?”

    朱丽花说:“是。”

    我说:“如果我说她是我表姐,你相信吗?”

    朱丽花说道:“你说我相信吗?很多人都说她不是你表姐。至于你们什么关系,很多人嘴上都说得很不好听。”

    我说:“呵呵,说的是我靠着她爬上来,我和她关系非比寻常,难听点就是我像是傍富婆,对吧?”

    朱丽花说:“对啊。”

    我问朱丽花:“你相信我是这种人吗?”

    朱丽花说道:“你在我心中也不是多有骨气的人。”

    我点点头:“我在你心中,是一个败类吧?不过,无所谓,随你怎么看我了。”

    朱丽花说:“是啊,金钱至上,利益至上,在这些面前,道德能值什么钱。”

    我对朱丽花说道:“朱丽花,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朱丽花问我:“明白金钱和权利才是最重要的一切,是吗?我听说,你现在不担任你们监区分钱的重任了?是因为心太黑,被人踢到一边去了吗?”

    这家伙每次和我讲话,冷嘲热讽,真让我不好受。

    我没说什么,也不道别,径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