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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8章 面壁思过
    “金璨璨,你明知道他有家室,你还这么做?”唐槐眼睛发红,生气地瞪着金璨璨。

    金璨璨一点愧疚感都没有:“他有没有家室,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他爱不爱我。”

    金璨璨用一只手,慢慢地从男人腹部往上爬,爬到男人的脸时,她轻抚着男人的脸,嗲声地问:“景煊,告诉她,你不爱她了,你只爱我。”

    男人冷冷地看着唐槐:“我会跟璨璨结婚的,你走吧。”

    唐槐一副心如刀割,上前两步,站在温泉边缘,愤然地看着男人:“我是唐槐!”

    男人的眸色越来越冷。

    金璨璨得意地看着唐槐:“景煊失忆了,他忘了你,现在的他,只记得我。”

    “好!”唐槐咬了咬牙,恨恨地看着金璨璨:“你把我叫过来,就是想我看到你们秀恩爱?”

    “不远呢?”金璨璨嘴角翘地老高了。

    唐槐痛极反笑:“好!你们爱吧,爱个够!”

    唐槐突然指着男人,失望透顶了:“既然你爱她,你就爱吧!这辈子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混蛋,我恨你!”

    后面‘我恨你’三个字,唐槐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喊完后,背后都出汗了。

    她转身,大步跑开了。

    看在金璨璨眼里,她是难过的跑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金璨璨得意的笑,渐渐地收敛。

    眼里的光华,也渐渐暗下去,很快,被一片冷意取代。

    待看不到唐槐的身影后,金璨璨对男人说:“认清了吗?她就是唐槐……”

    ——

    唐槐来到金璨璨和那个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后,停了下来。

    她把蝎子拿出来,对蝎子说:“潜伏到那个男人身上,看看他是什么人。”

    然后,她把蝎子放下地。她找一个,她能看见金璨璨他们,金璨璨他们看不到她的地方藏着。

    温泉的两人已经起来了,他们大大方方地在换衣服。

    唐槐只见那个男人穿上干衣服后,动作突然一顿,然后把手往他身上一处拍去。

    金璨璨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男人眼里一片肃杀:“衣服上有只蝎子!”

    男人的声音刚落,就见一只黑幽幽的蝎子,从他身上跳下温泉里了。

    可是等男人和金璨璨朝温泉走到温泉边缘时,就不见蝎子的踪影了。

    男人站在那里,盯着水里好一会儿,然后猛地抬头,朝唐槐那个方向望过来。

    唐槐一惊,赶紧缩回脑袋,心中大骇。

    被发现了?

    那个男人这么厉害,连蝎子都被他发现了?

    唐槐猫着腰,离开了花丛。

    她回到车上,蝎子也回到她身上了。

    她问蝎子:“你爪子碰到他皮肉了?”

    蝎子说:“没有,他裤袋很宽大,我进去时,特意缩小了自已的体积,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发现我了。”

    唐槐转身,看站懒洋洋躺在椅子上的景煊:“景煊哥,那个男人好像不好惹。”

    景煊看着她:“嗯。”

    就一个嗯?

    唐槐挑眉:“你们这么像,对方要是留下你的名字去犯罪怎么办?”

    “尽快毁灭他。”景煊坐直身子,直视唐槐的眼睛。

    “毁灭他?”唐槐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杀了他?”

    景煊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只说:“饿了吧,去吃点东西吧。”

    唐槐怪异地看着景煊,发现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竟然还能这么淡定?

    如果发现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肯定做不到如此淡定。

    “你不查一查,对方的严厉?”唐槐问。

    景煊性感的唇勾了勾:“不急一时。”

    “不急一时?要是对方把整个温泉都毁了,甚至在里面杀人,你信不信,警方第一个找的就是你。”唐槐在见到男人时,产生的不好的预感,让她心里发悚。

    “放心吧。”景煊直接越过驾驶座上。

    “我不放心。”唐槐皱眉:“金璨璨叫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知道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她也不会这么愚蠢吧?她应该想到,真的你,在我身边。”

    “我本来买了去省都的车票了。”

    唐槐一听,想了想,突然恍然:“金璨璨知道你的行踪?然后制造误会,破坏我们的感情?”

    “她这个计划,不是成功了吗?如果我今天不来这里,直接去了省都,你看到里面的一幕,是不是等我回来后,又向我发脾气?”

    “这次不会!”唐槐肯定地说:“那个男人身上,光滑得一点伤疤都没有,你身上哪里有什么伤疤,我是知道的。”

    景煊听了,冷哼一声。

    他们在一家餐厅,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后,就回大城街了。

    唐槐觉察到,景煊对自已的态度……

    他好像不开心。

    唐槐知道,他是气她不相信他。

    他们上楼,唐槐殷勤地拉着他的手:“景煊哥……”

    “面壁思过吧。”景煊拿开她的手。

    “啊?”唐槐诡异地抬头:“面壁思过?”

    景煊把她推到墙壁前:“我说可以了,你才可以到沙发上坐。”

    “真的要面壁思过?”

    景煊俊脸幽冷:“你觉得我像开玩笑?”

    唐槐垂头,如果能够让他不生气,面壁思过就面壁思过吧。

    她还可以利用这档子时间,好好想一想金璨璨跟那个男人的事。

    蝎子这么注意,小心翼翼的,那个男人都能发现它,还有他倏地朝她看来时,那眼神,很恐怖。

    唐槐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金璨璨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那个男人,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姐。”唐丽端着一个小蛋糕走到唐槐身边。

    见唐槐用额头在抵着头,唐丽好奇:“阿姐,你怎么了?”

    “想事情。”

    “我见到你跟姐夫上来了,姐夫呢?”

    “在房里。”

    “你们都不吃饭?”

    “晚点再去吃。”路上颠簸,唐槐没胃口。

    “我见你们都不吃饭,刚做了个小蛋糕给你们送上来了。”

    唐槐抬头,看着唐丽:“送班花上火车了?”

    唐丽笑:“嗯,早就到县城了,她向我借了一百块,她让我谁都不说,我只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