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芸与吴老板交流时,没有发现正好在书铺里购买书籍的娘家侄子,陈立。
陈立看见吴老板交给她一张纸,心底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吴老板是什么身份,他可是非常清楚。
吴家在青云镇,是数一数二的文人世家。
据说吴家有三个孙儿,其中老二吴文成已经成了七品官员。
而且吴家的孙女吴雨婷,已经嫁入官宦世家,听说是京城的大户人家。
这些,在青云镇都是无人能及。
吴老板怎么会对一个乡野村妇,这般热情呢。
想不通,他决定亲自去查探一番。
于是,他悄悄地走在陈芸后面。
陈芸一回头,便见到一双眼睛直盯着她看。
顿觉毛骨悚然,忍不住问道:“陈立?你在这里干什么?”
陈立闻言,先是心虚地移开目光,又想到从前她在陈家的卑躬屈膝,立马理直气壮起来。
趾高气扬的说道:“我刚刚看吴老板给你了一张纸?是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
在陈家,陈立是金疙瘩,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从前有陈家老太太的撑腰,陈芸只能对他听之任之,完全不敢反抗。
自然,陈立到现在也认为,陈芸依然还是那个不敢违抗自己的人,根本不将她当一回事,更别说当姑姑看。
一席话完全没有尊老爱幼的概念。
陈芸闻言,不禁一阵无语,冷冰冰的说道:“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看?”
二世祖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
陈立被她一激,心里顿时恼羞成怒,“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回去告诉阿奶!”
以往只要他说出这句话,陈芸无论什么事都会答应他,然而这次却让他失望了。
陈芸闻言,嗤笑一声,毫不畏惧的瞪着他。
“你去啊!看看你阿奶会怎样对付我!”陈芸挑衅道,一副"老娘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心里极为不屑,都是十二三岁的人,在古代都是定亲的人了,却还是一有事就知道告奶奶,幼不幼稚。
陈立被她激怒了,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贱货,等着瞧吧!”
说完,扭头就跑。
陈芸撇了撇嘴,懒得理他,继续往城门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哎呦喂!这不是芸妹子吗?好巧,你这是去哪啊?要不咱们搭个伴吧!”一声调戏的声音传来。
陈芸抬眸望去,只见身穿白色衣衫,腰挎一柄折扇,一双桃花眼含着几分戏虐的笑意的刘勋。
“哟呵,我当谁呢?原来是怂蛋刘大哥啊,真是好久不见啊!”陈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芸妹子,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咱们明明之前关系好着呢。”刘勋说道。
陈芸翻了翻白眼,这厮还敢提以前的事!
一看到刘勋,不免让陈芸想到了一桩旧事。
原身曾经为了摆脱家里的控制,特意勾搭上了小有钱财的刘勋,希望能救她出火海。
凭借着自身的样貌,还真勾搭上了。
正当两人蜜里调油时,陈家人为了陈立读书的事,将她许给了许家。
因为许修远是读书人,有很多书籍,但是陈家买不起,所以就把陈芸许配给许家,本质上就是把她抵押了。
原身不甘心,与刘勋约定好私奔,可谁知他口头答应,一转眼就将她卖了。
害得原身被闻讯赶来的陈家人,打了个半死,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虽然陈芸并不是原身,但还是本能的厌恶此人。
“好个屁,没事就滚。”
“芸妹子,你这是去哪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啊?”刘勋自动忽略她的话,依然嬉皮笑脸地说道,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猥琐之色。
陈芸闻言,厌恶至极。
“谁稀罕你送啊!有多远滚多远!”
陈芸冷冷的说完,转身欲走。
刘勋见状,却不愿轻易放过她。
只见他伸出双臂拦住了去路,一步步紧逼道:“哎呀呀,妹子这话可就不对了,好歹咱们也是旧识,你就算是讨厌哥哥,也不用这样吧?”
说完,他还朝陈芸抛了个媚眼,眼神中满是淫邪之色。
看得陈芸一阵作呕。
陈芸不想跟他继续纠缠,索性不再说话。
只见她抬腿朝前迈去,打算绕开他。
谁料,刚走出一步,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拉力将她拽了回去。
陈芸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在地。
她抬眸怒视着刘勋,冷哼道:“神经病!滚回你的精神病院去!”
精神病院?那是什么?
刘勋不懂,但还不忘记调戏于她。
陈芸虽然已为人妇,但是姿色犹存。
更何况他还没有尝过人妇的滋味,一想到这,刘勋嘿嘿一笑,“芸妹子这是在跟哥哥装傻充愣吗?”
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陈芸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陈芸厌恶的拍掉他的手,骂道:“拿开你的脏手!”
见她不配合,刘勋不禁更加兴奋,哈哈大笑,说道:“啧啧啧,这么多年过去了,芸妹子风采不减当年啊!”
说着,他又伸出被陈芸打落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愈发迷离。
陈芸厌烦的躲避着,说道:“神经病!”
“哈哈哈......”刘勋笑得更欢了,说道:“芸妹子,你还是那么辣,那么勾人,那爷就喜欢你这种辣性子!”
陈芸闻言,只觉胃中一阵反酸。
厌烦至极,不耐烦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刘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懵了,一时忘记反应。
等反应过来后,愤怒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你个贱人,竟敢打爷?你找死!”
说着,挥拳朝陈芸袭来。
陈芸连忙侧过身去。
“哎呦!疼!”刘勋一拳打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痛呼一声,收回了手。
他捂着右手,一副痛苦的表情。
陈芸冷笑一声:“活该!”
“混账,你居然敢伤爷?”刘勋愤恨地说道。
这下连装也不装了。
“哼!我就打你了!你能怎么样?”陈芸说道。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太嚣张!否则,有你受罪的时候!”
刘勋威胁地警告道。
陈芸闻言,不屑地笑道:“我等着。”
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芸一走远,刘勋便掏出帕子擦拭右手,嘴角泛起一抹狠毒的冷笑。
“陈芸,你就等着瞧吧!等爷玩够了你,再让人把你给轮了!”刘勋恶狠狠地低吼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