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南风这一问青楼,旁边的民团士兵就吓了一跳,“酒”都给吓醒了,赶紧道:“使不得使不得,青楼在咱们高家村是禁止事项。被天尊知道了,罚银五两,关十五天。”
老南风:“我知道!放心啦,我不去做那些有的没有的,不然我就不问青楼,问窑子了。嘿,我就坐在青楼大堂里吃点心,听听曲儿,这样不违反村规吧?”
民团士兵们想了想,吃点心、听曲儿好像没问题,那就去吧。
一行人在路人指引下,很快就来到了青楼。
这青楼门口还挂着对联,上联:“纤指轻弹樽外月”,下联:“今宵懒题画堂秋”,横批:“春风楼”。
老南风:“瞧瞧,你们瞧瞧,这才是有格调的青楼,这对联一看就是有档次的地方。”
民团一个士兵低声笑道:“这地方确实有格调,我想起了咱们高家村的青楼以前贴的那副对联了,比起这个,确实俗气了些。”
老南风大奇:“高家村有过青楼?对联是啥?快说来听听。”
士兵笑道:“上联:生意兴隆床板响。下联:财源广济裤带松。横批:怡红院。”
老南风愣了愣,随即笑了:“难怪天尊要关了高家村的青楼,这真是太低俗了,低俗!对联里就透出一股子土鳖气,上不得台面的地方。我跟你们讲啊,真正的青楼,讲究的是琴棋书画,哼哼,高雅!不能动不动就往着下三路上跑。”
民团士兵都跟着笑:“南风哥,你喜欢的那个仙女,露胳膊露腿的,一点也不高雅啊。”
老南风:“你们懂個屁,那是天界的服饰风格问题,但仙女本人的气质却甚是清纯,与那些窑子里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士兵们:“……”
老南风:“现在先别说仙女的事了,咱们先进青楼看看去。”
一行人往着春风楼里钻。
很快,老鸨婆迎了出来,这女人虽然叫做老鸨,其实年龄也就三十来岁,放在后世还能被称为小姐姐。
她一看老南风的模样就知道是个有点身份地位的人,赶紧往里面请。八壹中文網
这春风楼规模还不小,大堂里好宽敞,摆了十几张桌子,许多桌客人坐着,正在看大堂中间一个女子跳舞,旁边几个女子弹琴。
这许多桌客人,大多数是盐商!
商人们对城中大人物的识别度,总是比普通人要高的,所以这群商人只一眼,便认出老南风来。这位不就是跟着邢红狼一起接受了招抚的贼酋之一么?我操,这个人惹不起,惹不起。
商人们正觉地放低了音调,不来打扰老南风的雅兴。
老鸨一辈子都在察言观色,陪着老南风进来一看,大厅里的客人声音瞬间降低了音量,就知道这人不得了了,赶紧更加下大力气哄着,好吃的全往这桌送。
嘴里还不断地招呼:“爷,您是第一次来春风楼,要不要我给您介绍几个最好看的姑娘。”
“别来!”老南风笑道:“我是来吃点心、听曲儿的,姑娘什么的就别来了,免得我回去被天尊削。”
老鸨:“好咧,那奴家就不打扰您了,您有什么需要,只要招呼一声,奴家马上就来。”
“去吧去听。”老南风挥了挥手,老鸨立即退得远远的,但眼睛还是放在他这一桌上。
老南风美滋滋的看着周围纸醉金迷的气氛,心中欢喜,伸手到怀里一抓,抓出一大锭银子来。
自从来到永济码头,他立功无数,受到的赏赐可不仅仅是蔡某琳的歌舞小视频,还得到了许多物质上的奖赏,现在可是一个很有钱的家伙了。
老南风将银子往桌上一拍,大声笑道:“各位在场的兄弟们,今天全场的单,我都买了。”
旁边的盐商们一听这话,顿时受宠若惊,赶紧捧场:“将军威武!”
“将军豪爽啊。”
“今后我喊将军一声哥,将军可别嫌弃。”
他们这一通拍,老鸨也听懂了,这位大人物看来是个将军,不得了不得了,老鸨赶紧一拍手:“既然如此,奴家马上安排春风楼最红的姑娘出来给大家跳个舞,唱个曲儿,助助兴。”
很快,春风楼最红的姑娘出来了。
这姑娘长相确实好看,清秀动人,手上抱着个琵琶,一边跳,一边弹,还一边唱,一个人就把整个舞台都给搞活了。
台下盐商们疯狂鼓掌,看得很嗨。
老南风却把眉头一皱:“不对劲!”
老鸨刷地一下瞬移到他身边:“将军觉得哪里不对劲?奴家要她马上改。”
老南风:“人是个漂亮人儿,唱功也好,舞姿也美,就是这曲儿不好听。太老了,太老了。”
老鸨一脸瓜:“老?”
好吧!曲儿确实也有点老,这年头的曲儿就那么几首,青楼姑娘们翻来覆去的弹呀唱,哪像后世流行歌曲那么丰富?
老鸨尴尬地道:“那要怎么办?”
老南风:“你让她下来,我哼个曲儿给她听,让她重新编一编,再出来唱。”
老鸨听了这话,心里有点虚,就怕这个有身份有背景的豪客要姑娘下台来,是想占她们的便宜,弄上床去,这样一搞,今后她就不能再是个清倌人,就没那么受欢迎了。
但是,眼前这家伙不敢得罪啊,只看这些盐商对他的态度,就知道自己惹不起。
老鸨只好走上台,在那姑娘耳边低声道:“客人要你坐过去,他要教伱曲儿,这客人……咱们得罪不起,若是他要你……唉……认命吧。”
姑娘愣了愣,心里颇慌,连老鸨都要他认命,这究竟是什么来头的人?她苦着脸,强颜欢笑,抱着琵琶坐到了老南风旁边。
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自己一坐过来,对方就伸手来搂腰,然后就将她弄到楼上去摆成了十八般模样。
她瑟瑟发抖,小心翼翼的样子,落在旁边的盐商眼中,都不禁为她捏把汗:这将军可是流寇里出来的,只怕……
老南风:“我不会编曲,也不懂曲谱,我只能哼给你听,你注意听好了。”
说完,他开口哼哼道:“没答案、没答案、真爱在哪,我的爱、我的爱、难道是他……”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